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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进北满 松江剿匪

来源:哈尔滨市政协 |  日期:2020-05-06 浏览次数:已点击:

   

三五九旅回师北上解放哈尔滨(二)

  党中央、毛主席以及东北局对建立北满根据地非常重视,为北满分局配备了强有力的干部,组织了坚强的领导班子。陈云、张闻天(洛甫)等同志都是中共中央北满分局的主要领导人,他们为建立北满根据地做出了重要贡献。高岗当时也在北满。

  一九四五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我驻哈尔滨各机关和部队撤到宾县等地,年底国民党接收大员到了哈尔滨。由于我们在北满的干部少,老部队少,国民党及伪满残余又施展了“先当八路军,后当中央军”的阴谋,所以有些县发生了部队叛变和土匪到处向我们进攻,杀害干部的情况。面对这种情况,北满分局一方面积极将主要力量使用于掌握军队、巩固军队,阻止土匪蔓延,稳住了局面,由被动挨打转为主动;另一方面电告东北局,要求调老部队北上,因为在北满迅速建立根据地的最大困难,是缺少老部队。

  东北局指示我们,到北满的任务是发动群众,清剿土匪,建立巩固北满根据地。当时不可能一下子把分散在抚顺周围各地的队伍全集中起来。为了使队伍迅速开赴北满,只能哪个队伍集中起来就先出发。这样,我和李信同志带领旅部和七一七、七一八两个团先从抚顺出发了。

  正当十二月份,大地一片银白,天气十分寒冷,冬装不足。新来的战士,有的还没有换上棉衣,普遍缺少棉鞋。当时我们向指战员讲,在这种条件下北上,困难确实是很多的,一定要有思想准备,我们不能等冬装准备齐再出发,要用顽强的毅力去战胜严寒,尽快到达北满,尽管天寒地冻,困难重重,部队仍然以高昂的情绪向北进发。我们从抚顺的营盘车站上火车,因为火车缺煤走走停停,到梅河口竟走了两天,和徒步行军的速度一样。到了梅河口发现车站上有很多苏军剩的黄豆,司机就烧黄豆又把火车开动起来。到了烟筒山,本可以乘火车继续北进,但苏军不允许,我们只得徒步到吉林市附近。苏军又不让从这里过松花江,我们只好绕路从九台和永吉之间渡过松花江,经乌拉街到了舒兰县。舒兰县委书记是东北的流亡学生、原三五九旅的干部刘明,他给我们介绍了东北的地理和风俗民情,解决了我们来东北感到的最大不便,使我们心中有了数。他看到部队还有一些同志没有穿上棉鞋,把脚冻坏了,就给我们搞了一批牛皮靰鞡。我们不会穿,就借在这里休息两天的机会,向群众请教,学习穿靰鞡。这可解决了大问题,穿上它既轻便又暖和,解决了不冻脚的问题。

  我们到北满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剿匪。因为当时,哈尔滨至佳木斯一带,除了几个大、中城市由苏军驻守外,其他县城,如五常、珠河(即现在的尚志县)、方正、通河、依兰、木兰等,以及广大农村地区,几乎全被形形色色的政治武装土匪所盘踞,其中较大的几股,是国民党高级官员谢文东、李华堂和张雨新所操纵的,由伪满国兵、警察和地主武装纠集在一起的所谓“东北挺进军”。土匪很猖獗,出没深山老林,占我县城,阻我公路、铁路交通,杀害我干部,捣毁我县、区政府,枪杀掠夺,无恶不做,是我们发动群众,建立根据地的最大障碍。显然,不坚决彻底地肃清匪患,不仅无法进行根据地建设,还会使我们处于腹背受敌的不利地位,很难在东北站住脚。

  我军从舒兰向五常县前进,五常的西侧是拉林河,东面是可以连通珠河的大森林,是拉宾线上的一个重要县城,也是土匪的重要巢穴之一,有土匪千余人。我们一下子出动了两个营的兵力,土匪发现我们人多,攻势猛,就采取不抵抗的办法,化整为零,换上便衣装成老百姓,大部分都跑掉了,只消灭了一小部分。部队继续向哈尔滨以东及以北地区发展,在五常留下一个连,主要是掩护旅供给部为后方限进的七一九团和特务团补充冬装。谁知,大部队走后不久,原先在五常被我们打散的土匪又聚集起来,反过来袭击我们留在五常的这个连队。那天的战斗,土匪的火力很强,不仅使用了轻重机枪,还使用了迫击跑,我们这个连队在连长张炳珂的指挥下,沉着应战,采取了以守为攻的战术,尽量让敌人靠近再打。当土匪大部分攻到城楼脚下时,我们突然猛烈开火,手榴弹象雨点般地抛了出去。这一着十分奏效,那帮蜂拥而至的乌合之众,被打得喊爹叫娘,大部分被歼灭了。但是,张炳珂连长在这次战斗中却不幸身负重伤,英勇牺牲了。他的名字,后来刻在为纪念剿匪战斗中光荣牺牲的同志而修建的东安烈士纪念塔上。

  我们打完五常后,又打珠河。珠河靠近张广才岭的北段,是绥宾线上土匪盘踞的一个重要据点。当时,已是寒冬腊月,气温通常在零下三、四十度。我们接受打五常的经验教训,决定秘密地带部队从深山老林中穿过去,悄悄地接近珠河,出其不意地将敌人包围起来,然后一举全歼。这一带有条南北走向的大沟,可以直通珠河。我们便决定从南沟口进山,经过一天在林海雪原中的行军,晚上便在南沟里宿营。这里没有村庄,只有几个窝棚,分配给炊事员做饭用,部队只能挤在窝棚的旁边露宿。天黑以后,山里的气温骤降,大家冻得实在睡不着,只好轮换着进窝棚里暖暖手脚。到了下半夜,又铺天盖地下起了鹅毛大雪,战士们在露天地里无法呆下去了。怎么办?我们的战士是乐天派,他们说:“车到山前必有路。”于是拾柴点火,生起了一堆堆篝火,山沟里一下子变成了火的长龙。战士们十个一群,八个一伙,围坐在火堆旁,度过了一个“火烤胸前暖,风吹背后寒”的不眠之夜。

  天亮后,积雪盈尺,大雪封山,连百年老树都被压得弯腰驼背。部队没有被大雪阻住,继续爬山越岭,向沟北口前进。战士们说:“为了消灭土匪,为民除害,我们再苦也不怕,越走越有劲。”

  我们很快赶到珠河,把县城围困起来。战斗打响后,我们发现敌人的火力强,枪法准,碉堡工事多,城内城外约有上千人,与五常那股土匪不大一样。于是,我们重新调整了布署,采取诱敌开火的办法,根快把敌人的工事及火力配备等情况搞清楚了,然后便发动了总攻,很快打垮了顽抗的敌人。这次战斗,除少数土匪被打散潜逃外,共毙、伤、俘土匪千余人。在攻打珠河的战斗中,一个跟随我多年的警卫员金锡昆同志牺牲了。同志们目睹了一个朝夕相处的战友在自己前面倒下去,无不满腔怒火。大家紧咬牙关,冒着严寒,横扫敌寇,穷追猛打,又一鼓作气,连续打下了延寿、方正、通河、依兰等县城,消灭了大部分敌人,其余的望风而逃,纷纷躲进了深山老林。

  我们在庆祝剿匪取得初胜的气氛中,欢欢喜喜地度过了到东北后的第一个春节。春节后,经过几天休整,部队又从通河出发,沿松花江北岸向西,清剿了木兰、巴彦、呼兰一带的土匪。我们部队象播种机一样,每到一个县就留下一、二十人,参加地方建党建政。从一九四五年十二月到一九四六年三月,派到地方帮助工作的干部约三百余人。

  一九四六年二月底,我们留在抚顺地区扩兵的后继部队——一七九团、特务团和旅直一部分,也到达松江地区的呼兰、巴彦一带归建。此时,三五九旅到达北满,参加初期剿匪活动的部队有四个步兵团,一个骑兵大队,一个炮兵营共七千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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